日光灯下的
三千个十分钟
课桌拼成的小世界,粉笔灰落下来像一场很慢的雪。 有人趴着补觉,有人在纸条上写只有两个人懂的话。
镜头举起来的时候,没有人是准备好的—— 于是留下的,全是最真的表情。
这些照片没有摆拍。大多是一次课间、一次回头、 一次没被注意到的按下快门——它们构图很乱, 却比任何一张正经的合影都更像我们。
后来我们把旧校服叠进衣柜,奔赴新的征程。 再翻开相册才发现,那些当年嫌弃过的日子, 原来是现在最想回去的地方。
教室里、黑板前、操场上。
三个场景,凑成了我们的整个初中。
课桌拼成的小世界,粉笔灰落下来像一场很慢的雪。 有人趴着补觉,有人在纸条上写只有两个人懂的话。
镜头举起来的时候,没有人是准备好的—— 于是留下的,全是最真的表情。
课表、值日生、作业,粉笔字写了又擦、擦了又写。 左边永远留着下一节课的名字。
那些没被擦干净的字迹叠在一起, 像我们叠在一起的日子,看着乱,其实清楚得很。
球门、草地、塑胶跑道,还有一排穿着蓝色校服的人。 有人在场上拼命,有人在边线喊到嗓子哑。
比分早就忘了,记得的是拥抱时撞在一起的肩膀, 和拍照时怎么都站不齐的那一排。
这一组还没有照片。
如果有一天,你在某个加班的深夜突然想起初中的走廊, 请记得回来看看这些照片。它们不会变旧,我们也永远是那个 会在课间追着跑、会因为一句玩笑笑到上课铃响的我们。
谢谢每一个出现在镜头里的人,也谢谢那些一直在镜头外的人: 借出去的橡皮、传过的纸条、一起挨过的批评, 还有那句永远说不够的“明天见”。
愿你去的地方都有人接,愿你想做的事都来得及。 哪怕以后各自奔忙,八班这两个字, 永远是我们共同的名字。